她這番模樣讓達達利亞有些難受,但想到女皇大人的命令,他強忍著解釋:“女皇大人并不是要拿走你的能源,只是博士說需要研究一下,最后還是會還給你的。我們不是還要去至冬重熔機甲嗎?”
白發少女看著他誠懇的表情,似乎有了些許觸動,已經要松口了,但普洛妮這時突然站了出來。
“愚人眾末席執行官,你對士兵們的約束力很弱,我也聽說過你的一些傳聞,武力超群,可惜不擅長政斗。在愚人眾中雖然還勉強混得可以,可是大多與大多執行官不合。”
普洛妮的話有些過分了,達達利亞撇了撇嘴,站直了身子,面對她也沒了和弗洛伊婭說話時那股憨厚的感覺。
“我是什么樣的不需要你來擔心,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不是我與其他執行官不合,我們愚人眾內部就沒有幾個關系匪淺的執行官,大家都是各自為政。”
普洛妮聳聳肩,“是我說錯了,但是,你無法與那位富人抗衡應該也是事實吧?從屬下對你的尊敬程度來看,那位富人肯定不會和你多講客氣,那你將她帶回去后,怎么能確保自己能保住能源不上交呢?”
達達利亞被問的啞口無言。
確實,想要看看能源是女皇的命令,富人和他又沒什么交情,當然不會給他面子。
如果讓自己唯一一個交好的執行官公雞出面,但為了女皇的命令,恐怕公雞也不會多管的。
自己無法在一眾執行官眾保住弗洛伊婭的希望。
這個認知讓達達利亞十分挫敗,他低下頭,掩飾住眼里的復雜情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