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達利亞垂在身側的手隨著藥粉灑在傷口上不斷握緊,他一抬眼,恰好看到了賽諾在不遠處看他們的眼神。
那眼神實在有些詭異,好像是想說什么,但又生生忍住了。
但達達利亞不是會忍的人,立即問道:“賽諾先生,你是有什么話想說嗎?”
賽諾臉上閃過一絲被人抓包的尷尬,但很快又鎮定了下來,一本正經和他解釋道:“沒什么,就是覺得剛才弗洛伊婭小姐的話和你的反應有點好笑。”
“啊?”達達利亞露出迷茫的表情,“怎么好笑了?”
弗洛伊婭聞言也停了一下扭頭去看賽諾。
賽諾:“你看,她說蹲下來你就立馬蹲了下來,而她剛好又叫弗洛伊婭,這樣是不是就是弗洛一壓,而你剛好就是被壓的人。”
達達利亞:“……”
弗洛伊婭:“……”
達達利亞一瞬間覺得肩膀上的傷口也不疼了,他仔細思索著賽諾的話,有點沒懂這是什么意思。
弗洛伊婭則暗暗吸了一口氣,沒有再加入這個對話。
看他們兩個都沒什么反應,賽諾也迷茫了,反問道:“不好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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