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形狀有些浮腫變形,其中腳腕上的傷口深可見骨,看起來像是曾經癒合,卻又被利刃撕裂,模樣令人觸目驚心。
我的目光被他x前的一條銀制十字架項鏈x1引住,它在這黑暗之中閃著刺眼的光芒。
惡魔跟著我的目光看到了那個飾品,他立刻伸手將那條項鏈取下,收進了黑sE布幕中。
「真是感謝你,品義,我只顧著收拾淺灰sE的長袍,和白sE的纏頭巾,沒注意到他身上的飾品,
現在終於把身軀收拾乾凈了。」
「叔控惡魔,我確實有問題想問你,可以先回答我的問題嗎?」
我用僵y的假笑,視線很直接地看那正走向鋼琴的惡魔身上。
他正優雅地走向灰sE鋼琴旁,準備要在鋼琴椅上坐下。
「抱歉啊,我整個人充滿靈感,男子從伊b利半島歷經驚險到了非洲,放棄一切只為活下去!
但命運不會那麼單調的,沒故事就顯得過於平庸!」
惡魔語氣平穩,手指隨意地在琴鍵上滑過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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