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陽摘了帽子,摟著季州的脖子和他接吻。
他說:“今天好多個時候都想親季醫生。”
“季醫生開車的時候,季醫生俯身抓娃娃的時候,季醫生收我花的時候……”葉慕陽的吻繾綣溫柔,“現在終于親到了。”
季州回應著他,享受葉慕陽笨拙的挑釁。
燭光映著他秀麗的輪廓,季州在他眼里看到瀲滟水色,這是葉慕陽動情的表現。
季州撫著他的唇角,似笑非笑道:“綿綿,在這里不行。”
葉慕陽:“我知道,我只是在想,回家,還可以怎么欺負季醫生。”
是嗎?這也是季州想的。
紅酒都是葉慕陽喝的,季州要開車,沒有碰酒。
兩人到家時,葉慕陽已經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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