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枯坐了許久,最后在黑暗里點了一支煙,仍舊還是無法相信綿綿是男人這件事。
火星明滅,季州輕輕吐了口煙圈。
他打開門靠著臥室門框,給綿綿發消息:【洗完了嗎?想和你開語音。】
綿綿:【好啦。】
季州撥了語音過去,那邊“嘟”了一聲就被接通。
“喂,老公。”她壓著嗓子,仿佛怕被人聽見。
“嗯。”
“等一下,我怕吵到室友,回臥室我再講話。”
“咔嚓,”這時聽筒里和聽筒外都傳來了開門聲。
季州看著剛剛穿著女仆裝進去的人換成了黃色卡通睡衣,頭發濕漉漉滴著水,因為才洗過澡,露出來的脖頸還泛著紅。
他舉著手機,同樣是在打電話。
好像……已經不需要再驗證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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