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氣溫有點低,但季州仍感覺到了自己耳臉發熱。
他不會甜言蜜語,更沒有騷話。
只得沒話找話問:【你跟誰都這樣?】
綿綿:【哪樣?】
&:【沒什么?!?br>
很擰巴。
他想綿綿也許只是在網上逞口舌之快,而他如果帶著情緒去質問,就真的變了味。
隔了一小會兒,綿綿像是終于反應過來。
她問:【你是不是在變相說我輕浮啊?】
季州沒有這個意思,但他知道,綿綿肯定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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