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州態度誠懇:“做點小生意。”
顏濤:“那你父母,能同意你和陽陽嗎?”
季州一直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我母親很早就去世了,但她在的時候,是位思想很開放成熟的女性,所以我想她不會反對。至于我父親……”
他沉吟了下,似乎在尋找恰當的說辭:“他的想法不太重要。”
這算是很客氣的說法了。
季州和季明偉的關系就差沒去簽一份斷親書。
顏濤:“哦,哦。”
他吃了一口菜,又問:“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季州:“我是牙醫。”
顏濤:“剛剛送飯的是你的朋友嗎?你看起來不像是牙醫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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