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陸景被標記的時候,他們特種部隊所有人都對他言聽計從,他被視為頭狼的伴侶,因此得到頭狼同等的尊重。”
方知淮的聲音有點冷。
“深度定向污染更復雜點,她污染了鹿云的精神領域,在鹿云的精神領域留下了標志,也類似一種標記,讓鹿云成為她的‘代言人’。”方知淮頓了頓,“或者替死鬼。”
“第二種情況更符合她冷血的性子。”鐘離說道,“那鹿云和鹿鹿可不冤死,她可真是不顧別人死活。”
方知淮不可置否,“她喜歡打明牌,引人去跳顯而易見的陷阱是她的樂趣,在她的局里,有可能她自己也是棋子。”
鐘離琢磨了下,細思極恐:“你這么說,沒準讓我們覺得鹿云是替死鬼是她故意誘導我們這么認為的,可是她真能做到完美擬態?”
方知淮沒有回答他的疑問,而是說:“其實從我們決定追逐她開始,我們已經在陷阱里了。”
“那現在怎么辦?”鐘離皺眉,煩躁道,“你為什么這么執著于她?朱利安他們想找她就找吧,我們真沒必要摻和。”
“你知道朱利安為什么要找她嗎?”
“報仇?畢竟當年……”鐘離止住了話頭,他突然意識到僅僅只是想報仇無法支撐朱利安走入這個顯而易見的陷阱。
“聯邦總統換屆在即,朱利安的‘蜂巢計劃’是現任總統陳嘉權一手推動的,花費了大量人力物力以及資源,也是他的主要政績之一,但是現在遇到了瓶頸,實驗體確實比普通人在身體素質和戰斗本能方面更加優異,但是由于其不可控性已經讓議會感到不安,議會已經有人開始質疑‘蜂巢計劃’對于優化人類基因的可行性。而讓‘蜂巢’可控,就要先控制‘蜂后’,她消失了這么久,‘蜂巢’并沒有迭代出新的‘蜂后’或者‘蜂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