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也真夠蠢的。”鹿云冷笑道,“真要躲你們這些瘋狗就應該不留下任何可能被你們發(fā)現(xiàn)的痕跡,還把破綻放到我身上,她是傻的吧。”
“她不會甘愿一直躲下去的。”季懷青說道,“她忍受不了無聊和平靜,將誘餌放在顯而易見的地方,讓獵物明知道是陷阱卻又心甘情愿踏進去,這個戲弄獵物的過程會讓她覺得很刺激。”
“你的意思是我是那個誘餌?”
季懷青沒有否定,而是繼續(xù)說:“還有一種可能,你是她的替身。”
“她背叛我們的時候,也帶走了一個孩子,算起來,那個孩子應該也和你的孩子一樣大了。”
鹿云眨了眨眼,她覺得這件事有點超出她理解范疇的荒謬。
“我現(xiàn)在也不確定你是不是她,很多事都涉及到組織紀律我沒辦法和你細說,你可以簡單地理解為,她有一種能變換自己容貌的能力,她將她行蹤的線索放在了你和你的孩子身上,她可能變成了你,也可能沒變成你,這是她就給我們的謎題。”季懷青解釋道,“怎么做這道題的選擇在我們手上,但是無非就兩種結果,把你完完全全當成她來對待,或者一直覺得是似
而非,覺得是你又不是你,從而陷入迷茫。”
“如果把你完完全全當成她,可能會傷害無辜的人,但是如果放過你,可能會錯過抓住她的機會。”
季懷青說著,揉著眉心無可奈何地承認道:“她看著我們被她這樣戲耍,一定開心的要命。”
“等會。”鹿云打斷了他,“三個問題,一是她在我身上放了什么線索,能讓你們覺得我就是她?二是在找她的人都是誰?三是她是結了什么仇怨,為什么要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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