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說，神明本就不存在，只是人類想象中的生物。

        祁安臉色酡紅，瞇眼度過發(fā)泄后的余韻。

        他伸手擋住死神湊過來要親吻的骨頭，鬧別扭：“洗干凈再碰我！”

        “好?！彼郎駷榱俗屍畎膊荒敲瓷鷼?，特地去了浴室，用人類的方法洗干凈。

        等它出來時，祁安已經(jīng)半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大半條筆直細長的腿從并不大的沙發(fā)邊伸出來，腳底稍夠著地。

        這是一種不舒服的睡姿，人類蜷縮起來，眉皺著，但累得睜不開眼。

        那些檢查尤其是最后的服務，耗盡了祁安那本就因為墜樓事故而不剩多少的精力。

        積極的黑霧從死神的身邊脫離，極其慎重地將祁安從沙發(fā)上推舉起。

        在它要帶著人類睡更加適宜的大床時，死神從黑霧那里將祁安搶走。

        只是死神的一部分，黑霧無法拒絕和抵抗死神，只得扭曲成麻花，嫉妒地感知到主體調(diào)高體溫，摟抱著祁安回到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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