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弱,還有點矮?
“獨狼,我感覺……怪怪的?”一路上,祁安遇到了不少鐵血,他們穿戴的盔甲和面具因為他們不同的特長而有輕微的差別。
壯碩的外形、或復雜或簡單的裝備,以及落在祁安身上的,若有若無的目光。
祁安摸了摸臉,仰起頭問獨狼:“我的臉上是有什么臟東西嗎?”
獨狼想要殺鐵血了,通向大長老住處的這條路,平時絕對沒有這么多的鐵血閑逛。
而現在突然多了這么多鐵血,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這些雄性鐵血都是沖著他的配偶來的。
“嘶嘶……嘶嘶……”獨狼將祁安護在自己的保護范圍內,保證那些偷看他配偶的鐵血不能看清楚后,用低沉的吠聲表達出自己的憤怒和警告。
真小氣,看都不能看一下……這是在場所有鐵血的心聲,只是不滿歸不滿,他們可不想惹怒一只對配偶擁有強大占有欲的精英鐵血。
獨狼警告完,祁安就再也感受不到被窺視的窘迫和不安了。
他保持著自己正常行走時的速度,反而是跨一步頂得上祁安兩三步的獨狼放慢步伐,始終比祁安快小半步,引著祁安,到達了大長老的住所。
系統冷不丁說了句:【安安,你說這像不像見家長?】
糟糕,突然開始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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