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晃了晃獨狼頭上的環飾,與另外一個環飾碰撞發出叮當的清脆聲。
“呼——”獨狼喘著氣,全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微微顫抖,更加貼近祁安,頭幾乎要搭在祁安的肩膀上。
深知人類的脆弱,獨狼并沒有真正靠上去,即使他在被不知情的配偶過分玩弄敏感的部位。
頭發是鐵血感知外界、接收信息的第二個媒介,還用來吸引伴侶,而環飾則代表著鐵血獲得的榮譽,環飾越多,越能吸引伴侶。
祁安后頸被鐵血的喘氣覆蓋,胳膊上起了層不顯眼的雞皮疙瘩,脆弱的后頸好似下一秒就要被狠狠叼住,然后標記上自己的氣味。
獨狼突然變得很危險。
祁安停下動作,有些慌:“獨狼,我我我碰到不該碰的地方了?”
難道鐵血戰士有致命的弱點,一碰就死,然后好巧不巧的,他就碰到了那個致命弱點,不然獨狼怎么現在好像快死了一樣!
祁安眼淚都快下來了,差點就要像個小寡夫一樣抱著獨狼哭喊:“老公,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沒了你我可怎么活啊!我的任務可怎么完成啊!”
祁安的內心在上演天人永絕的悲情小劇場,聲音都是飄的:“獨狼你別嚇我……”都帶了點哭腔。
腰上被禁錮的力道加大,獨狼失控般勒得祁安腰疼,想都不用想肯定青了。
“安……安,別松手。”獨狼熟練了很多的中文響在祁安耳邊,壓抑低沉,頭輕蹭著祁安的臉頰,“繼續,我想你摸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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