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頭發,露出很淺淡的笑意。
于是青木眠這才發現他從剛剛開始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狀態,平靜外表下雪刃一般的鋒利與自制不再,反而流露出一點只顧今朝的放縱和恣意。
青木眠移開視線,最終還是默許了車向前行駛。到目的地后她跟著铦之冢崇下車,看清四周時不由得愣了愣——
普通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街道,井然有序地坐落著不超過三四層的樓房,綠植繁茂,還有爬山虎攀附在或紅褐或暖黃的墻壁上,依偎著一扇扇亮起燈的窗戶。
夜空下這一幕很安靜,偶爾才會有一點嬰兒啼哭或絮絮交談的聲音。
上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仿佛還是在第一個世界,她和那位女性也是住在這樣的房子里,繁忙的一天后日落而歸,做飯洗衣休息,然后她和她說晚安,關上她房間里的燈,恰似此刻不遠處那扇忽然暗下的窗戶。
回憶來得猝不及防,青木眠看上去有點手足無措:“……來這里干什么?”
铦之冢崇走在她前面,一只手牽著她,然后他們走到唯一一棟沒有燈光亮起的房子前面。
他松開手,在她手里放了一個東西,然后后退一步,站在臺階下。
摸出那東西的輪廓后青木眠的指尖忍不住蜷縮一下,她低下頭,愣愣地看著他。
月光下她的雙眼里很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還帶著一點震驚和不解,顯得有點呆,卻也很鮮活,好像她終于走下了觀眾席,以這雙漂亮的眼睛為起點,點墨般被拓印在世界這張畫紙上,叫人終于能窺見一點她珍貴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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