铦之冢崇“嗯”了一聲,轉身跟著埴之冢光邦向著校外的正確方向走,腳步有些慌亂。
他們安靜地坐著車回了家,下車前埴之冢光邦隔著車窗看了他一眼,留下了一句話:
“希望你還沒有忘記我們的武士道精神,崇,祝你早日恢復正常。”
铦之冢崇覺得他說得對,回家后仆人上來告訴他貓還沒回來,他說了一聲知道了,然后甚至沒敢回房間休息,就又馬不停蹄地在劍道場練了一會兒劍道。
以往得心應手的劍道不知道為什么今天顯得格外的難,有幾次他手中的武士刀甚至都差點被對練的人挑下來。
結束時他額頭早就布滿了汗珠,最后只能撐著武士刀跪坐在地,有些疲累地喘息。
和他對練的是曾經教導過他的師父,但在被他擊敗后就再也沒有以師父自居過,年長的人點到為止地收回武士刀,看著他:
“你的劍道變了。”
耳邊轟隆一聲,铦之冢崇怔住,他甚至沒有問為什么,答案就已經先一步隱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你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一無所懼,渾無牽掛地舉起手中的武士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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