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貓澤梅人,只有你是不行的。”
心臟有一瞬間落空,但很快一點冰涼的觸感碰到他的面頰,是她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臉。
貓澤梅人看見她仰著臉,看向他的目光很細致,那種分外專注的神態被昏暗的光線勾勒得模糊而溫和。然后她說:
“因為你是不一樣的。”
你是知道的,她的神情在這樣對他說。
因為那個夜晚,因為那三首曲子,因為那幾個玩笑,所以他是不一樣的、珍惜的,所以也只有他是不可以的。
明明他是知道的。
沉默持續了很長時間,沒人知道貓澤梅人在那幾十秒里想了些什么,但總之最后他站直了身體,把游戲機重新遞回她手里,彎著眼睛對她笑了一下:
“我去給你倒杯水吧。”
然后他重新穿上那件擋光長袍,推門走了出去。
空教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坐在沙發上的人動了動,帶著幾分煩悶地扔掉了手里的游戲機。她碰碰手指上那點濕潤的水跡,想起貓澤梅人眼中的那點水光,像被燙了一下似的又收回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