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沉沉郁色很明顯,燈光下的眉眼鋒利得像他常握于手中的劍,刺開平日的平淡與包容,讓那張英氣俊秀的臉龐呈現出一種叫人心驚的銳利來。
因此當他大步追上來時,青木眠下意識地先躲了一下,抬起的眼眸帶點警惕和打量。
铦之冢崇幾乎被定在原地,他莫名想起一個星期前在小花園的那個夜晚,她也是這樣,豎著尾巴警惕地看他。
無用功,無用功。他心頭的火燒得更勝,表情反而越發冷靜,眼眸雪洗過一般亮與冷。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回應旁邊來自同學與朋友的那些疑問和驚呼,只是抓過面前少女的手,把她的手握進手心時他頓了頓,隨后幾乎是強硬地拉著她離開了這里。
“……我的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輩,你知道嗎?”
或驚訝或好奇或惶惑的竊竊私語中,埴之冢光邦回過神,他頭一次沒有下意識露出那種燦爛而可愛的笑容,扶著欄桿看向那兩個背影時表情讓人有些分辨不清。
“呃,這是,貓澤學長嗎!學長你還好嗎?”
面前是學弟學妹們關心的詢問,貓澤梅人握了握空空的掌心,心臟和手心一樣慢慢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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