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字的動作不停,眼鏡反射出電腦屏幕的冷光,顯得分外冷酷無情,手指卻在聽到一聲規規矩矩的“國木田先生”時忍不住一滯。
……好怪,好怪,失憶的青木眠好怪。
他抬起頭,看見青木眠充滿期待地看著他:“我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隨之而來的是一份雙手奉上的手寫報告書,字跡端正如小學生,國木田簡直能想象出她坐在桌子前一筆一劃分外認真地寫出這些東西時的樣,申請理由甚至寫的是想出去和好朋友見面。
國木田捂住嘴,咳嗽了幾聲,心下稍安:
好險,差點就忍不住笑了。
“噗哈哈哈哈國木田國木田!”好死不死地,坐在旁邊的太宰治卻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一邊捂著肚子笑得猖狂一邊輕描淡寫地把他的底褲抖了個干凈,“除了你之外居然真的還會有人把出門要打報告這句話當真!不過小眠可比你可愛多了,你就批準了吧。”
“太宰!”惱羞成怒地把搭檔的頭按回去,國木田獨步強忍著想拔腿離開的沖動故作淡定地推了推眼鏡,對著不明白狀況的青木眠開口:“你先等等吧,咳,我晚上再跟你說。”
……怪,好怪!
看著青木眠乖乖點頭然后在沙發上坐下,國木田獨步突然有種莫名而來的負罪感,他連連搖頭甩開這種感覺,強迫自己專注工作。
傍晚時分,一天的事務終于結束,還肩負著監視和關押任務的國木田獨步腳步沉重地領著失憶的青木眠進了自己的房間,卻看到先進了門的少女轉身疑惑地看著他:
“你為什么要跟著我進我的房間?”
一個激靈,國木田獨步連忙反駁:“這也是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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