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zhuǎn)過頭看向夕陽下的六見游馬,一個有些瘋狂的念頭控制不住地開始在腦海中成型,她突然開口:
“你,你剛剛說什么?”
六見游馬歪歪頭,眼神平和,語氣認(rèn)真:“我說,原來我是一個很平凡的人。”
鞋尖在地上點(diǎn)了點(diǎn),她突然笑了出來,笑聲越來越大,到最后甚至笑出了眼淚。她很少有情緒波動這么大的時候,六見游馬愣愣地看著她擦掉笑出來的眼淚,笑著問他可不可以陪她去一個地方。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是他人生中最瘋狂的一個小時,往常總是顯得沉默又懦弱的她突然拉起他的手在街道上狂奔,人潮洶涌,視野晃動,她堅(jiān)定不移又帶著瘋狂的奔跑背影成了視線中唯一恒定不變的東西。
她攔下一輛出租車,一股腦地拿出身上所有的、在剛剛買完冰激凌后剩下的零錢,然后把他推到后座里面,自己也坐上車。
她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發(fā)亮,好像突然擺脫了某種束縛:“向北開吧,越北越好。”
出租車司機(jī)沉默不語,車窗外的一切仿佛如常,兩人相握的手熱乎乎的,卻沒有一個人主動松開。
出租車在某一個瞬間停下,他茫然地跟著她下車,她看上去興奮又不安,環(huán)顧一圈后突然拉著他向一座看上去廢棄了很久的大樓跑去。
咚咚咚,咚咚咚。沉悶的腳步振起地面上的灰塵,一種沒來由的驚慌突然籠罩住了他,她卻仍然緊握著他的手,終于推開了天臺的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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