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覺得燙爪,察覺到身后的另一道視線也變得灼灼逼人,青木眠索性自暴自棄:
愛咋滴咋滴吧。
車內,铦之冢崇伸出手尷尬地停在了空中。他看著旁邊的人皺皺眉,說了一句:
“一直抱著也會很累的吧,光邦。”
埴之冢光邦笑得眼睛彎彎,搖搖頭,開口:
“沒事的。崇,她看上去很喜歡我呢。”
青木眠看不到兩人有些微妙的表情,她只是聽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體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關愛貓貓,貓貓不是你們py的一環。
說起來,她剛剛陡然生出的排斥也正來自于此,她知道這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似乎很深厚,再加上埴之冢光邦對她說的有些奇怪的話,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是硬插進人家的羈絆里的似的。
沒看見埴之冢光邦一伸手就把她接走了嗎,青木眠都懷疑只要埴之冢光邦開口,铦之冢崇就能直接把她“送”給他。
想想就渾身難受。
她打了個寒顫,索性在埴之冢光邦的懷里閉上眼打起了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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