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有一瞬間的安靜,铦之冢崇顧不上仆人在背后驚訝的議論聲,只是把貓從籠子里抱出來。
貓在他懷里一動不動,他以為她被嚇到了,俯下身去貼她的額頭:
“沒事了。”
然后那雙黑色的眼睛又開始直直地、細致地打量她,他放輕、壓低聲音:
“生氣了嗎?”
青木眠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抱著她的手還有些輕微地發熱和顫抖,她一想到這是因為剛剛為了她掰了籠子就頭皮發麻。
她有點不能理解,莫名其妙,還覺得有點負擔。明明仆人就現在旁邊,拿個鑰匙也只是幾秒的事情,他卻偏偏要自己掰開籠子,好像她這只貓在他那里有多么重要似的。
他是不是對“寵物”有點過于看重了?
青木眠猶豫了一下,但想到他畢竟幫了自己,于是也抬起腦袋,蹭了蹭、舔了舔他的臉頰,希望能讓他變回那個正常的铦之冢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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