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扎得太厲害,剛放好的水被她撲騰出了一大半,大有一種铦之冢崇敢洗她她就和他同歸于盡的感覺。
铦之冢崇覺得有點棘手,主要是貓兩個月前被發(fā)現(xiàn)時就很虛弱,他不想讓貓再出事,最后只能還是讓女仆幫忙洗了貓。
幾乎是交接的瞬間,青木眠就停止了掙扎。
她以一種相當(dāng)大爺?shù)淖藨B(tài)享受完了洗澡服務(wù),而不知道為什么被她狠狠撂了面子的铦之冢崇也沒離開,一直默默地站在旁邊觀察,一米九的大個看得青木眠有點喘不過氣,索性扭過貓臉看都不想看。
铦之冢崇看著貓伸出舌頭舔了舔女仆的手指,水潤潤的貓眼卻連往他這邊轉(zhuǎn)一點都不屑。
他覺得自己果然還是不能理解這只貓的邏輯,它好像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掌握它的飲食、它的居住,乃至它的生命。所以才會對無關(guān)緊要的人討好,卻忽視他的存在。
太無知,又因為無知鮮明。
女仆感受到他的視線,有點尷尬地笑了笑:“少爺,也許下次在她清醒的時候給她洗澡會好一點。而且铦之冢貓是母貓,說不定是覺得害羞吧。”
貓怎么可能會害羞。铦之冢崇先在心里反駁,但他又想起貓每次頗具靈性的動作,只好半信半疑地將問題留在了心里。
上學(xué)的時間快到了,因為要和光邦一起上學(xué),铦之冢崇在看著女仆給貓洗完澡后就得出門。
但他臨走前先在貓面前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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