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同樣也意味著更多的顧慮、思量、猶豫和自慚。
他看了看正在專心致志地給朝日奈侑介做巧克力的青木眠,又想到了今天離開時弟弟那掩飾不住的在乎,最終還是主動后退幾步:
“你先忙,我去看看小眠。”
“啊,”他對回頭的青木眠笑笑,“我是說貓。”
他放下襯衫袖子遮住腕表,走到廚房外,抱起正呼呼大睡的眠貓,輕輕蹭了蹭它毛茸茸熱乎乎的身體。
他半開玩笑地對眠貓抱怨:
“好想再和她一起玩游戲啊……”
后來朝日奈棗沒有再進廚房,只是在她最后完成的時候來看了看她的成果,笑著說“看起來不錯”,然后就開車送了她回家,全程也沒有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身體接觸。
青木眠松了口氣,甚至懷疑剛剛是不是自己感覺錯了。
她拎著自己的成果下了車,朝日奈棗把車窗降下和她告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后天就是情人節了吧,你打算和他告白嗎?”
他語氣平常,還有一點朋友之間的打趣,青木眠扣了扣手上袋子的繩子,有些尷尬地飄忽了一下視線:
“嗯……就,差不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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