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得話還挺不客氣的,怎么和前輩說話呢?
思緒完全成了一團漿糊,大腦勉強處理著外部傳來的信息。朝日奈梓在這種情況下后知后覺地有點想笑——
大概是因為這種語氣又讓他想起記憶中的那個少女,那個也是用這樣的語氣說他“原來你才是三胞胎里最惡劣的人”的少女。
是把腦子燒壞了嗎……居然還能聞到她的味道。
腦袋暈得想吐,劇烈的疼痛幾乎要把他的腦袋撕成兩半。
朝日奈梓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無助和恐懼讓他拼命湊近那熟悉的氣息來源,一個勁兒地往那比自己小了許多的懷抱里鉆。
滾燙的氣息讓青木眠縮了縮脖子,她有些忍無可忍地想推開懷里得寸進尺的人,卻突然覺得脖頸處落下了幾滴涼涼的液體,耳邊是朝日奈梓顫抖的、模糊的、帶著泣音:
“好痛,真的好痛……救救我吧、嗚……媽媽,哥,好痛……”
青木眠抿抿唇,沒再推他,就著這個別扭的姿勢飛快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和那邊溝通完后還要安撫懷中一直在哭的人。
“別哭了別哭了,”青木眠從來沒做過哄男人這種事,想盡量讓自己聽上去柔和一點,語氣卻依然很僵硬,“救護車馬上就來了,沒事了沒事了。”
“朝日奈梓,朝日奈梓,相信我,會沒事的,馬上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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