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再次遇見。”諸伏高明說。
……她倒是想到了,來之前的一個星期里,諸伏景光已經把他所知道的、他兄長的近況加喜好在她耳邊全部重復了很多遍。
雖然他知道的也不算多,但正因為資料量不大,才不斷在她的大腦中旋轉膨脹。
實際上,在來長野之前,她已經連續五天,每天閉上眼睛、腦中都是強行被喚醒久遠記憶的、十年前諸伏高明的臉。
……某種意義上也算得上是精神污染了。
“你看起來好像沒什么變化。”她中肯地說。
成熟了一點肯定是有的,畢竟已經十年過去,但給她的感覺、那種運籌帷幄英明睿智的感覺,還跟腦海中加過濾鏡美化的記憶一模一樣。
其實這話也是在暗示“你看、但是我變了”,可聽出他言外之意的人卻仍舊滿眼笑意。
“與榊警視展現的出類拔萃相比,我確實只能說是原地徘徊而已。”
諸伏高明說完連夸帶自謙的話,又接著說起她的履歷。
“二十歲作為東大法學部首席畢業,通過公考進入警界,之后一直在警察廳的情報通信局工作。去年年初起,以同期生的最快速度、升警銜為警視的同時,調職到警視廳公安部,任部長輔佐兼三組組長,手下的隊伍是在你調職時專門調派組建,我想是為了最大限度發揮你的才能。”
這實話聽得她都害羞,更重要的是、后半部分應該是并不對外公開的秘密事項:“為什么你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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