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聲吞咽了一下口水,仰起頭、松開手,改為揪住身旁人的衣角。
隨心而動,必須要動!
“——我想對你做一點可以稱之為潛規則或是職場性騷擾的事,可以嗎?”
諸伏高明望著對面女孩濕漉漉的眼瞳,半晌沒有說話。
于是他眼中那雙仿佛映著星光的瞳孔越發濕潤,逐漸升起的、久久得不到回應的氣惱和委屈一同顯現,像極了他先前在她與他弟弟的電話里描述過的場景。
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他垂下眼眸,湊近了女孩的側臉。
“相比起來,”他的聲音滿是笑意,“我更傾向于「下克上」的方式。”
……
有關長野縣警的證物外流案在一個月后宣告結束,榊千早在確定參與人員后并未直接將情況向上司匯報,而是先行告知了長野縣警的本部長——一是因為本部長跟她家老頭子關系不錯,二是為了避免警視廳跟地方警署矛盾激化。
匯報完情況,她離開本部長辦公室、準備去抓人的時候,就聽見等在門外的諸伏高明對她說了謝謝。
她知道對方是在感謝她對這起案件的處理方式,長野縣警的內部人員出了問題,讓本地人自行處理、是最能維護本地警察尊嚴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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