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zero?”
久違的在安全的場所與同為臥底的好友會面,留著胡茬、顯得滄桑了好幾歲的諸伏景光望著對面降谷零、的領口處斑駁的紅痕,有些話想問,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
“……只是那女人的惡趣味而已。”
降谷零其實也有些話想說,比如說澄清他其實沒有為了臥底工作、跟那個女人深入交流。但他不太想承認,這些痕跡只是技不如人的恥辱印記,他實在是打不過那個女人。
為什么?她不是專注學業的優等生嗎?跟誰學的戰斗技巧?
【兩個人一起在監控錄像里,看著一家四口絕望自殺無而動于衷。】
【這樣的「罪」,是各自分擔一半,還是總量增加一倍?】
自己已經逐漸適應這份潛入工作了,降谷零心想。
這必須感謝阿斯蒂,她看著那樣殘忍的監控畫面時,忽然扯起的嘴角,讓他突然意識到,將這個組織毀滅有多重要。
【公考最后的面試圓滿結束,想躺平爆睡三天。但距離下一個學會論文的死線只剩下兩周,只能再叫零君來幫忙加班了。】
好煩,他不想幫那個女人整理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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