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等在禮堂門外沒有進入,就是為了在儀式開始之前,交代些應當傳達給「名櫻千早」的話。
“但悠真那小子說,這是沒辦法的事,你這些年受了天大的委屈。但相比于恨老頭子,他更希望你能恨自己。”
被點到名字的榊悠真就站在新娘身后,聞言挑了下眉,一會兒他將作為「長輩」,把新娘送至新郎身旁。
“那個時候我怎么也沒想到你會來到長野,還會被我們本部的刑事警察追到手——雖然全程都表現得像是你主動,但諸伏那小子如果不回應,你也不會向前一步吧。”
“雖然真正認識你沒有幾年,但總覺得現在的心情,就像是我的女兒出嫁一樣。”
“今后一定要讓自己過得幸福,諸伏的話應該不用擔心、啊、我都忘記了,你現在也是「諸伏」了……去吧,到開始的時間了。”
榊悠真上前一步,名櫻千早莞爾,便抬手挽住了他的手臂:“謝謝,被長輩祝福的心情,我也已經完全了解了。感覺……比想象中的還要更喜悅。”
雖然之前在休息室里興奮到心跳加速,可真到儀式開始的時候,她反倒平靜下來了。
挽著兄長的手臂進入禮堂之前,她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而身旁的人立刻貼心地低頭耳語:“緊張的話盡管掐我,我不會喊痛的。”
“這是結婚、又不是生孩子。”她無語地望了一眼自家哥哥,低聲回答,“不緊張,畢竟這已經是第三次了,而且說不定不是最后一次,論參加結婚儀式的經驗、可沒幾對情侶能跟我比。”
不過、嘴上說著拒絕的話,她卻將人挽得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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