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裕也看看她手里的手機,又看看她的臉,最后苦著臉鉆進后座,選擇了距離她最遠的位置。
而諸伏景光猶豫了一秒,忽然配合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他完全沒有意見,他現在甚至還隱約有點期待——他忽然明白了自家兄長聯合壞女人騙他時的心情,好像確實還不錯,如果自己不是悲慘的受騙方的話。
看出了諸伏景光愿意與她統一戰線,名櫻千早也不再想著欺負他,上車落座后便擺出了乖巧配合的態度:“你還有什么問題的話,盡管現在問,我保證不陰陽怪氣。”
身旁的人嘴角抽了抽:“高明哥哥早就知道了嗎?”如果不是這樣,他們兩人也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吧?
她點點頭:“是啊,比我想象中還要早。你也知道高明在我國三時期、作為家庭教師教導過我一陣子,聽說那個時候老頭子去見了他,對他表達了感謝。”
諸伏景光愣了一下,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他詐死被迫躲藏在她家里時,她短暫離開日本又歸來的那天,連反擊的意志都失去的絕望姿態。
“……那個時候、我很抱歉。”
“嗯?你說什么時候?”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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