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對面的人大概是問起了一個叫阿斯蒂的人的情況,他說阿斯蒂還是老樣子,不用刻意通知她,她也會主動去找。用「她」來代稱的話、這個阿斯蒂應(yīng)該是名女性,而且現(xiàn)在似乎就在米花町。”
……這下她真不知道是說琴酒不夠警惕,還是說還好工藤新一不是他們的敵人了。
“根據(jù)我的推理,那個組織的成員以酒名為代號進行活動,他們要尋找的極有可能是一個人,像我一樣、意外獲知他們存在的人,或是從組織里逃走的成員。而阿斯蒂,要么是曾與這個人關(guān)系密切,要么就是被這個人獲知了什么秘密、或結(jié)了什么怨。”
這孩子……真厲害啊。
“千早姐姐怎么想?”
“我想啊,”名櫻千早翹著嘴角,捧起了面前的茶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大概就是說你這樣的孩子吧。”
男孩一愣:“這么說——”
“那確實是一個以酒名為代號的組織,你見到的那個銀發(fā)男人代號為琴酒,是組織里最勤勞也最危險的殺手。”她單手絞起一縷頭發(fā),輕聲嘆了口氣,“我本來想把你隔絕在那個世界之外,但你還是自己闖了進來。”
既然他已經(jīng)進來……那就很難再離開了。
在她說到一半的時候,對面的男孩就已經(jīng)激動起來:“千早姐姐早就知道那個組織?”
“你先坐下。”名櫻千早指了指沙發(fā),等男孩不太冷靜地坐回原位才繼續(xù)開口,“與其說知道,不如說我也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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