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人就笑了:“這不是應該由身在fbi組織內部的你來告訴我的情報嗎?”
“我怎么知道,我是貨真價實地昏迷了一個月,直到不久之前被某個家伙殺人的動靜吵醒——怎么,你們已經實在等不及、準備逼我向fbi反水了嗎?”
即便是這種滿是諷刺的反問,「阿斯蒂」的聲音也沒有一絲波動,冷得像是凍結多日的冰凌。
“怎么會?”貝爾摩德否認道,“他的任務本該是確認你的情況,以及暗中調查醫院里fbi的部署情況,沒想到會演變成命案。聽說他在匯報情況中途就被fbi逮捕,還真是會給人添麻煩,你見到他了嗎?”
“見到了。”「阿斯蒂」應道,“不算麻煩,他已經自殺了。”
“自殺?”
“嗯,自殺。即便死在我面前,也是他主動自殺,與我無關。”
只是很可惜,組織里沒有人會從字面意思上去理解她說的話。越是聰明人、就想得越多,還總是對自己的想象深信不疑。
果然貝爾摩德只是愣了一秒,便毫不客氣地笑出聲來,已然為此腦補出一個完整的威脅恐嚇小故事:“阿斯蒂,不愧是你。”
可「阿斯蒂」的語氣卻依舊沒有產生任何變化,她只是自然地推進著話題,同時也讓對方越發意識到,她現在的怒火并不是隨便就能安撫好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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