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里的傳言是說阿斯蒂處理尸體的手段太過殘忍,讓波本有了些危機感,也有傳言說是波本不知情地在阿斯蒂家用了她處理尸體用的浴缸,在水里發現了漂浮的人體組織,自此有了心理陰影——
雖然不知道這些流言出自誰口,但兩人的決裂、或者說波本單向的決裂是事實。以此為基礎,如果遇到有必要請求協助的情況,或許波本會放不下自尊心向阿斯蒂開口。
至于他會擔心波本的理由?
雖說現在僅僅是種沒有實證的、作為經驗豐富臥底探員的直覺,但他隱約覺得,波本可能也是某個部門潛入組織的臥底——且跟阿斯蒂并非同一個部門、還被她單向發現了身份。
……那些事都之后再去調查,當下之急是拍賣會。
阿斯蒂、名櫻千早并沒有告知他警方的計劃,無論是大致時間還是可供參考的任何條件,所以他只能緊盯周圍人的一舉一動,在警方發起突襲時隨機應變。
畢竟放目標逃走是一回事,他自己也不能被警方抓到、或被看到臉。
即便知道名櫻千早是與他相似的立場,他也不敢賭她會不會善心大發,幫他處理任務結束之后的麻煩。
不過……現在更急的可能是波本。
在前往拍賣會后臺、也就是休息室的路上,走在他身前不遠處的波本被人單獨叫了出去。一直到半小時后拍賣會即將開始,聽房間外邊傳來的對話聲、說客人已經幾乎到齊為止,都再沒有回來。
他想那就是提前被預定的意思,買主大概是花了大價錢,不知道會不會是他們的目標……波本自己應該沒問題吧?
他努力回想先前波本與他對視時留給他的眼神,怎么想怎么覺得那是在說「各自管各自的事、互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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