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萩原是要開車的,但名櫻千早說今晚他們一定都會喝酒,他就把車鑰匙重新塞回口袋,并在與這位不斷賣關子、就是不說具體目的地的「前女友」對視幾秒之后,忽然有種他們要去見證某些非常難得一見的景象的預感。
而對此仍舊毫無知覺的松田陣平向道路一側望了望,回頭不解地看向名櫻千早:“喂喂,名櫻,你到底要帶我們去哪里?這附近一條街幾乎都是俱樂部吧?”
“是啊,是俱樂部。”名櫻千早點了下頭,隱晦地用手指了一下,示意幾人看向不遠處、門口站著一位腰細腿長看板娘的店,“「熏」,我們就是要去那里。”
非單身且無比正直的伊達航當即就覺得不妥,轉向萩原的方向面露難色。他是第一次見到名櫻千早,雖然之前聽萩原提起過幾次,但突然被邀請去這種店實在是——
名櫻千早自然知道他的顧忌,也立刻擺正臉色解釋起來:“別太擔心,這本質上是工作。這家店的性質跟你們想象的不一樣,需要表現的是我,你們只要配合我就好。”
接著就是注意事項:“重點是絕對不能暴露自己是警察,以及你們都受過專業訓練,無論多想笑都千萬要忍住。”
對面那位應該是不會笑的,希望他也不要社死到哭出來。
“重申一遍,這對我們長野縣警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任務,牽扯到的犯罪者在十人以上,而受害者不計其數。不過這家店的店員可能是干凈的,之后可能要你們來調查。具體情況我會在事后說明,一會兒誰也不要出問題,明白了嗎?”
聽名櫻千早這么認真地說明,即便對她話里「忍住笑」的要求感到疑惑,三名專業素養極高的刑警還是一口答應下來,并做足了心理準備跟上她的步伐。
等走近了他們才發現,店門口那位「美女看板娘」比想象中還要甜美可人,但不過片刻,三名經驗豐富的警察官就意識到名櫻千早口中的這家店的特殊之處——那位貌美的「看板娘」顯然不是因為瘦才平胸。
而此刻,走在最前頭的名櫻千早,已經進入演繹狀態、從內到外地更換了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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