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自己的手開始發抖,也覺得肩上的傷又開始隱隱作痛。
“……前輩?”
“犯人是名櫻教授的學生,因為剽竊論文被名櫻教授發現并告知學校、被大學開除而蓄意報復。并不是千早之前推測的犯罪組織成員,也與名櫻教授想要贈予千早的禮物無關,希望這個真相能讓你感覺好受一點。”
原來是這樣。
看來她是臥底太久、思維被禁錮了,一見到犯罪組織成員出入命案現場,就下意識將對方與犯人畫上等號……
可諸伏高明的話卻并未結束:“不過,命案的犯人并不知曉項鏈的存在,也并沒有在現場逗留太久,偷走那條項鏈的人,有極大可能是千早之前注意到的、那名犯罪組織成員。”
……啊。
“抱歉,還要你再稍等一會兒。”
電話那邊的聲音軟了下來,聽起來卻那么可靠,讓她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我很快就會把千早被奪走的東西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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