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我有認識的國際犯罪搜查官。”名櫻千早歪了歪頭,“你剛才說,你是來表達感謝的?”
對方剛才還提到了她之前追查的犯罪組織——當然不可能是她所潛伏的酒廠,那就只會是「動物園」,難道怪盜基德這些年的消失,與「動物園」有關?
“是的,有什么我能為你做的嗎?”與她本應是敵對關系的大盜優雅地問道,“雖然我最擅長的、也是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魔術而已。”
魔術?那不是正好嗎?
“易.容術,你能教我嗎?”
既然她現在戰力打了些折扣,就要往其余方向拓展技能。易.容術她以前學過一點,勉強算是入門的程度,重點幾乎都放在辨別對方是否有所偽裝上。
如果對面這位行家愿意教她,她的目標也不算高——如果趕不及貝爾摩德的水平,那就提升分辨力、到一眼能認出貝爾摩德的程度。
幾秒之后,她得到了肯定的回復,不過對方說還需要稍作準備,之后會在合適的時間再次出現在她面前——她估計會是自己去醫院做復健的時候,畢竟對方不大可能跑到警察宿舍來。
對話結束,怪盜基德向她道過晚安后,在一陣忽然吹進室內、讓人下意識閉起眼睛的寒風中消失蹤跡。
名櫻千早翻身下床去重新鎖起陽臺的窗戶時,忽然注意到落在旁邊桌面上的一支紅玫瑰。于是被吵醒的不悅瞬間消退,她輕笑一聲,原諒了這位大膽怪盜深夜到訪的失禮舉動。
當然不是因為這朵花,而是因為他先前給她的卡片背面,貼著一張小巧的儲存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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