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輕輕嘆了口氣,然后仰起頭、再度露出笑容來:“知道啦,提出這種建議的前輩一定比千早還心痛,千早了解。”說著,她唇角的弧度逐漸向狡黠靠攏,“那作為回報,前輩也答應千早一個請求吧。”
“是什么?”
她笑嘻嘻地絞起了一縷頭發:“前輩考慮一下留胡子怎么樣?之前看景光留胡茬的樣子、感覺前輩留起來一定也和很合適。”
在與她短暫的對視、確認她并非在開玩笑之后,諸伏高明毫無抗拒之意地應聲:“我明白了。”
所以她現在就在山形的滑雪場了。
只能用單手的出行其實不太方便,特別是在拎行李方面,不過對她來說習慣起來也不難。她選了乘坐飛機從長野去山形,又約了車從機場送她到先前預定的酒店——她將會與諸伏高明的友人在酒店餐廳碰頭,了解更加詳細的情報。
在出發之前,她已經看過了案件相關的信息,那是一起發生在四年前、當時被認定為自殺的案件。
一名替身演員在滑雪場纜車上右手握槍、頭部中彈身亡,身旁的挎包里是滿滿一袋雪,案發當天風雪很大、可見度非常低,幾乎沒有遠程被槍擊的可能,也不可能有人中途爬上纜車,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自殺。
但當時參與調查這個案件的刑警片品陸人、也就是她即將與之會面的人,始終認為這是一起設計巧妙的謀殺案,大概是作為死者的青梅竹馬、對死者非常了解,相信他絕對不會自殺。
不過,他們來的可能不太是時候。
名櫻千早進入酒店的時候,一大群國中生模樣的少男少女們剛剛分批涌入電梯。辦理入住手續的時候她打聽了一下,當下這座酒店里正住著兩批來參加滑雪集訓的國中生。
回房間之前,她確認了國中生們吃飯的時間,并根據這個時間,決定明天中午要卡在兩批學生之間去餐廳。
因為下雪交通不便,與她有約的片品偵探沒有在預定時間到達,可能要在晚餐時候才能見面。她回復了對方表示歉意的郵件,接著有點興奮地跑去前臺問哪里可以租借滑雪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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