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重要的節日卻只能跟同事聚在一起,說起來有些寂寞——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有些人在隔天的新年當天還有值班的工作,為了保護大多數人、必須犧牲自己的節日;而有些人則是沒有其余的選項,自己在哪、家就在哪。
名櫻千早比往常來這家店聚餐時顯得更興奮,她自從受傷以來一直禁酒到今天,她的酒精抗性也不容許自己借酒消愁,如今終于可以重新用舌尖回味波本和蘇格蘭的味道,期待之情幾乎溢于言表。
而老板似乎給店里進了些新品類的洋酒,菜單上的可選項多了不少,除了之前沒見過的黑麥威士忌外,還增加了些葡萄酒,就比如說……
“阿斯蒂,我要喝這個!”
竟然會有她自己。
不過在冒著細密起泡的淺色液體被送上桌時,她卻將杯子推到了諸伏高明面前。
“這是阿斯蒂,前輩以前喝過嗎?”
對她的舉動隱約有所猜測的諸伏高明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女孩便意味深長地笑起來:“這是我最喜歡、卻給我留下了相當糟糕回憶的酒,前輩也嘗嘗看?”
這種可愛的請求對方當然不會拒絕,名櫻千早單手托著臉頰、微瞇著眼睛,看對方將「自己」含入口中、品嘗過后再咽下,身體便不自覺升起熱度,明明還沒有喝酒、臉頰卻已然染上緋色。
就真的……非常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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