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描述雖然像是她在錄像里見到過的斯內克,卻也好像琴酒啊。
“他還說聽到了那個怪人打電話,說什么「雖然不是我們要找的寶石,但也能賣出不錯的價錢」什么的。”
名櫻千早呼吸一滯,招手叫停了出租車,飛快地報上地址。
那是個相關者,知道那顆寶石的存在、也知道諸伏高明在調查盜竊案的相關者。
“來報案的是個什么樣的人?”她問。
她之前還覺得事情不會變得更糟,看現實不是這樣,情況完全可能變得更糟——
“是個年輕的外國男人,但日語說的很好。因為帶著禮帽,帽檐壓得很低,我沒有看清他的臉,他也沒有留下名字。”
是「動物園」的其他成員?
她越發覺得呼吸艱難,匆匆掛斷電話就給諸伏高明打了過去。
「動物園」知道諸伏高明在調查自己,或是已經被他抓到尾巴,才想到誘騙他去已經因結案而撤去警力的名櫻家去——
但她的前輩不可能注意不到這是顯而易見的陷阱,即便稍微失去些冷靜,也不會被這么簡單的騙局蒙蔽。即便他獨自前往現場,一定也只是想在附近觀望,確認情況后再叫來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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