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要送給她的寶石項鏈卻還沒找到,大概是被「動物園」的成員偷走了,諸伏高明說他要為她把那份重要的禮物奪回來。
她想讓對方別再追查下去、將案件全權交給她來處理,卻幾次被他拒絕,最后她掛斷電話的時候,甚至有些一時鬧別扭、拒絕跟戀人說話的既視感。
現在她倒是冷靜下來了,其實她根本沒必要那么著急,對方并不是單打獨斗、只能依靠自己的私家偵探,而是擁有可靠同伴和強力后援的警察組織的一份子。
她的同僚們又不會放任他獨自去調查……是她的反應過于激烈,有些莫名其妙,但她多少也能想到原因。
歸結起來,可能又是某種應激障礙。
她的精神再度變得敏感脆弱,這可不是什么好現象。
“再去找夏馬爾醫生開點治療精神的藥吧……”
她自言自語著翻身下床,起身走了幾步,才想起來去看有沒有未讀的郵件。
果然昨晚掛掉電話之后,諸伏高明又給她發了消息,只是內容并非安慰或示好,而是公事公辦地問她近期能不能來一趟縣警本部。
由于命案已經告破,原本存放在警局停尸間的遺體可以被家屬領走。雖然她只是個法律上與死者無關的原養女,而母親那邊本應存在的親屬關系,也因她多次更換寄養家庭而無法實際確認,但是對方已然沒有比她更親近的家屬存在。
而且警方已經跟死者委托的律師確認過,寫在死者遺囑上的名字,與她哥哥榊悠真一樣,也是她「名櫻千早」。
出門時她接到了遺產律師打來的電話,手機號碼似乎是警局同事轉告的,她簡單說明了自己的情況,與律師定下見面時間,對方也盡職盡責地為她重復了一次她之前已經為榊悠真聽過一遍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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