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向外看了一眼,對面那間早先被公安租下、用來監視名櫻千早的房間的燈已經熄滅了,那是他接下來準備暫居的地方。
回過頭來對上的便是凌亂的床鋪,枕套的布料被蹂.躪得不成樣子,還有著些大概是眼淚的洇濕痕跡,還有地毯……他尷尬地移開視線,向早先被名櫻千早扔在床鋪旁的挎包走去。
接著,他一邊消化著降谷零提供的信息,一邊從包里取出了冒頭的文件袋——那似乎是份來自醫院的報告。
耳邊又傳來好友的聲音,帶著點感慨,又有點咬牙切齒:“……所以我覺得,也許有些時候,她真的想做個好人。”
“——原來如此。”
“hiro?”
剛才看報告時不自覺出了聲,諸伏景光在心里嘆了口氣,才解釋起來:“我不久前跟她交手時,她幾乎沒有還手,剛才看到她的傷情報告才明白,她今天又把傷口撕裂了,情況很嚴重。”
話音落下,兩個人再度陷入沉默。
這幾乎印證了降谷零剛才的話,那明明是個以自己為世界中心的壞女人,卻沒有考慮利益最大化的做法,在提供情報之余,竟然將自己也送到了危險面前。
那樣的家伙……如果不是敵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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