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松田陣平已經叫上了救護車,掛掉電話扭過頭,對她眉頭緊皺:“你那個樣子哪里像沒事?一會兒一起去醫院。”
名櫻千早沒有應下,就只是垂著眼睛輕聲問:“普拉米亞的情況怎么樣?”
“普拉米亞?她就是你以前說過那個普拉米亞?”正給倒在地上的女人做緊急止血的松田遲疑了一秒才回答,“救護車來得夠快的話,她的生命安全應該勉強能保障——名櫻你那槍是瞄著哪里打的啊?”
“……不是我。”她輕輕搖了下頭。
說話間,萩原研二已經注意到她的傷在肩膀后側,細看便能發現深色的布料濡濕了一大片,因而表情也變得凝重:“剛才有人在小櫻你的身后開槍?難道是普拉米亞的同伙——”
她又搖搖頭:“她沒有同伙,開槍的人確實在我身后,但我的傷與之無關,那是舊傷……我不知道是誰,應該不是警察。”
至少不會是日本的警察。
如果她沒猜錯,開槍救她的人,多半是美國的警察——她的另一只小貓咪萊伊。
被半拖半拽著送上救護車,第三次因為肩膀的傷進入手術室的時候,名櫻千早忍不住想。
真是這樣的話,那她就已經被他救過兩命了。
可是,即便劫后余生,又有什么用呢?
說著會將臥底工作繼續進行下去,說著自己應當承擔責任、也會去承擔責任,可是她現在這樣……一不留神就會死掉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