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這話非常有道理。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傷口愈合情況并不算好,除了之前浸水發炎的情況外,還有因為休息不足、精神壓力過大、以及拉扯到傷處等各種原因造成的愈合緩慢甚至二次受傷。
醫生再三叮囑她一定要小心,也建議了她多住幾天院——但是她已經沒有時間了。
眼看已經進入十一月,她與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
她還要去幫警視廳抓那個膽小但危險的炸.彈犯。
“普拉米亞的線索的話,我這邊也收到一些,說不定正好可以幫到你。”
來到美國后像是轉職做了情報販子的榊悠真開口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他現在應該在日本。當然他的目的應該與你要抓的犯人無關。有一個對他來說有些棘手的組織已經追蹤了他很久,雖然是個民間自發團體,但是團員都有仇恨加持,而且隨著他的行動、勢力越發壯大,讓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根據最近有些傳言說,普拉米亞將要退隱,但我認為這只是為了引出那個組織的誘餌。”
說到最后,他沉沉地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想靠這次行動來證明自己可以獨自完成任務,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是千早,別太勉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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