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安眠藥生效的名櫻千早平靜地進入沉眠,只留下女仆裝的諸伏景光一個人,望著女人恬靜而毫無防備的睡顏陷入沉思。
半晌他才沉默著起身,去關了房間的燈。
隔天十點半,名櫻千早一身素色連衣裙,蹭著樓下監視她的同僚的車前往縣警本部。
出門之前她吃了恢復狀態的藥,她的傷情可以讓諸伏高明注意到,卻絕對不能讓公安發現。
“名櫻警部,”開車的刑警小哥以前跟她在訓練場交過幾次手,“并不是我們懷疑你,只是警視廳的公安那邊……”
“我知道,”她笑笑,“其實你們也該懷疑我的,職責所在,我并不介意。”
“我們一定會竭盡所能、盡快破解案件找到犯人——”
展示決心的話卻被她輕聲打斷:“但是,我很介意警視廳的外人在我們的地盤發號施令。”
“誒?可是……”之前不是你說如果警視廳來人希望我們好好合作嗎?
“沒什么可是的,這是純粹的刑事案件,與公安無關。”她搖了搖頭,而后不再說話。
要想想辦法今天就把他們趕回去,該怎么調整人設比較好……如果是同事眼中因為兄長被害而無法維持冷靜的炸毛狀態,在公安眼中說不定就成了做賊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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