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當然知道。那是她國中時代曾贈與他的詩,直到如今她的心緒也都與那時相同。
“嗯,”她點點頭,“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還有后面四句。”他望著她的眼睛,噙著笑意緩緩念道,“四牡騑騑,六轡如琴。覯爾新昏,以慰我心。”
如今能夠遇見你這樣優秀美好的女孩做我的新娘,我心里只有期待與欣喜。
“雖然對十年前的千早無意回應,但是現在,這反倒成為我必須主動求取的答案——話雖如此,如果在當下的時間點求婚,實在是有些趁人之危了。”
“怎么會是趁人之危呢。”她小聲反駁道,“明明是雪中送炭……”
她現在是滿意了,而且非常高興,就是不知道景光弟弟聽見這些話會作何感想——咦,她是不是剛剛才想過不再欺負他來著?
嘛不管了,弟弟嘛,以后在哥哥的婚禮上能到場就行,可以剝奪發言權。
“那就約定好了。”名櫻千早笑得瞇起眼睛,“等我做好從這里調職的準備,就跟前輩結婚,這一次是貨真價實的。”
這才不是插旗,絕對不是。
“調職?千早想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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