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喜歡上前輩、也被前輩喜歡上,真是太好了。”
不知是因為病痛還是精神太過緊繃,她竟然有點想哭。
“那如果,真的就是我殺了他呢?”
“我會找到脅迫你殺人的犯人,將他繩之以法。”他回答,像是已然通過這段短暫的詢問,明白了當時的具體情況,“然后證明你的行為屬于緊急避險,不應該被定罪。”
“謝謝,”她輕聲回應,“謝謝前輩相信我。”
輕吻隨即落在唇角,她伸手攬住身前人的脖頸,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原本只有安撫含義的吻,喉嚨里發出幾聲帶著哭腔的嗚咽。
衣柜里、完全身處黑暗的諸伏景光精神一振,心臟懸了起來。
剛才他哥哥表露出的對壞女人的絕對信任已經讓他非常心憂,接著又進展成了這樣。雖然聲音并不大,但只隔著薄薄的衣柜門,那點曖昧的聲響還是讓他瞬間意識到一門之隔的兩人正在做什么——
不會吧,他應該不是要在距離這么近的地方見證壞女人跟他哥哥的——
好在女人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讓他稍微放下心:“抱歉,前輩,我有點累了。你先回去吧,案件就拜托你了。”
看來她還是知道自己有傷在身不能折騰。
可諸伏高明卻并未接受:“但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