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沒有昨天下午的不在場證明——不過事前說明,我拒絕配合調查,也拒絕交代案件發生時自己的去向。我就待在家里,有問題可以給我打電話,但是除非申請到逮捕令或搜查令,不然我拒絕接待。”
這段話幾乎將「我想一個人靜靜」寫在臉上——至少此刻局里并沒有人懷疑是她犯下案件,不會覺得她拒絕配合調查有什么特別大的問題,這不過是照規章辦事,她作為普通公民有拒絕的權利。
說完她又看向諸伏高明,并在瞬間卸去了全部氣場,聲音聽起來疲憊又委屈:“前輩,拜托你了。我就先回去——”
她倒不是趕著回家看貓,只是藥效退去的時間比預計更早。在三上敲門之前,傷處的痛楚就已經漸漸涌了上來,她要盡快離開這里,以免暴露自己受傷的事實。
話音卻被對方截斷:“我送你回去?!币活D、他又欲蓋彌彰似的補充上一句,“正好我需要回去拿些東西?!?br>
“……嗯。”
一路無言。
名櫻千早與往常一樣開門進入房間,諸伏景光并不在視線所及之處,應該是反應很快地躲進了衣柜。她自然地在床邊坐下,又順腳把床下冒了點頭出來的紙箱往里踢了踢。
真是的,這只小貓咪扒拉完東西也不知道收好,像是在故意挑釁她這個主人似的,這可是個壞習慣。
其實讓兄弟倆見面也沒什么,她完全信任諸伏高明,特別是智商方面,他一定能理解弟弟因為某種不能說明的理由暫時躲藏到「附近」——當然不會具體到她的家。而為了自家兄長的安全,諸伏景光也不會輕易揭露她的身份……總之見不見面,就看諸伏景光怎么想了。
“前輩有什么想說的嗎?”名櫻千早開口問道。
會執意送她回來,除了想跟她私聊外不做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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