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不認為她真像表現出的那樣、對肩上的傷毫無知覺,她也許是不想在他這個敵人面前示弱,也許……是不想讓他為自己的行為產生哪怕一絲后悔或愧疚的情緒。
……不,后邊這種猜想他拒絕接受,比她要成為自己的嫂子更拒絕。
而他面前的人并未在意他的欲言又止,已然因為藥物效果神清氣爽的名櫻千早試著握了握重新找回控制權的右手,笑容越發真心實意:“明早十點之前我會回來,希望你能準備好作為報酬的早餐,冰箱里有很多存貨,你隨便翻?!?br>
早餐?她要的報酬僅僅是早餐?
“如果我到時候身體情況太差,前輩或許會送我。如果你不想把他牽扯進來,那個衣柜是唯一可以藏人的地方,你知道應該怎么做?!?br>
“外邊走廊和陽臺的監控我會隨時查看,如果你離開房間,我就默認你還活著的事已經暴露。我將會對組織解釋,留下你的命是為了騙取你的信任,而我也確實成功得到了另一名臥底的名字,你知道是誰。”
叮囑完這幾句,女人就拎起包準備出門,走到玄關時卻又轉過頭來,就像是感覺到了他的不贊同——
“別擔心,你哥哥會好好照顧我。”
說著她輕笑一聲,看向他的笑容帶著點寵溺,讓他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或者,也許你可以告訴我,如果被貝爾摩德問起來,我應該怎樣回答——我既然已經傷重到無法出勤的程度,那又是怎樣獨自處理掉「蘇格蘭」的尸體的?”
諸伏景光呼吸一滯。
心里那點遲疑消失殆盡,他再次感受到,自己的情緒確實正在受這個女人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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