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醫生剛從衣柜深處翻出的蕾絲竹編小禮帽扣在他頭上,繞到另一側上車,還在想方設法不牽扯到傷口去扣安全帶,就忽然聽身邊的人問道:“剛才的醫生是意大利黑手黨的成員?”
“你怎么不直接問他?”狠了狠心一把拉下安全帶,名櫻千早疼得小聲抽了口氣,接著才把拿到的一袋子藥放在了腳邊,“我也不清楚,我今天是第二次見他,跟上次隔了十年。”
她在大多數時候還是很容易交談的,跟立場相似的人拉扯時,也并不吝惜于透露情報,反正本來就沒有保密的必要,在能說真話的場合,她都盡量說真話——故意逗人的時候另算。
“那你的師兄——”
“是彭格列的首領,你應該曾經得到過「阿斯蒂同時兩位黑手黨首領關系親密」的情報吧,零君還發了當時的照片給我。”回想起那晚她在資料室里撩撥諸伏高明的事,她忍不住笑起來,“當時的店里除了黑手黨就是各國情報員,可惜你的同事沒能注意到。”
諸伏景光不由得為好友捏了把冷汗,片刻之后又覺得不能全信:“你還真是坦誠啊。”
雖然對方的語氣有些諷刺的意思,她卻絲毫不在意:“不客氣,順便一提,風見君可能沒有注意到,萊伊當時也在場。”
綜合上她前邊那句「店里只有黑手黨和情報員」,這句補充很容易就能得出「萊伊是來自某個組織的臥底」的結論。
諸伏景光瞄了她一眼,暫時將存疑的問題壓在心里,繼續將矛頭指著她:“那你呢?你是黑手黨,還是某國的情報員?”
“嗯?你覺得呢?”
“如果你和醫生的對話都是真實的,那你并沒有加入黑手黨。”諸伏景光推理道。
她就很耿直很誠懇地配合著點頭:“對對對,所以我是某國的情報員。”
對方當然不會輕易接受這個結論,即便他已經處在對她的懷疑之中:“為什么那支槍會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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