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而我對母親的執念、跟父親賭氣的倔強,最終讓我堅持到現在……我只是對上香那種形式化的東西,本能地有些抗拒。”
“那榊警視之后的葬禮……”
“負責人應該不會是我,他還有其他親戚,比如說跡部君國中時的網球部監督。雖然悠真的遺產都留給了我,但我想,他們不會對一棟深山里的大別墅感興趣。”
“深山里的別墅?”
“是啊,長野深山里的別墅,售價八億——地勢偏遠、年代也相當久遠,聽說悠真買下時完全沒有跟原擁有者討價還價。”說著她撇了撇嘴,“說不定是座貨真價實的「金屋」呢。”
“千早要將景光藏去那里嗎?”
“誒——前輩怎么知道我從那個詞想到了景光?”她歪了歪頭,看了一眼時間,“現在的話,景光大概正和我那位閨蜜,在我的房間吃晚餐吧。”
說到這里她突然想起件事情:“如果前輩發現房間里少了一件衣服,請別介意,那應該是被景光借用了——前輩你要相信我,我對景光沒做什么不該做的,只是拍了點照片留念,前輩一會兒要看嗎?”
身旁的人不假思索:“好。”
那就只好希望他看過照片之后,還能直視自己的弟弟了。
“一會兒到機場的停車場,前輩可以幫我重新包扎一下傷口嗎?雖然看著可能很嚴重,但其實沒有那么——”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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