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高明側過頭,隨口問道:“千早見過景光嗎?”
她搖了搖頭:“沒有,雖然知道他是研二君的同期,但從來沒有見過面……他們那五人組里,我只見過研二君和松田。”說著,她忽然話音一轉,“前輩呢?最近有見過景光嗎?”
她同樣也是隨口一問,畢竟從理論上來說應該不可能。既然諸伏景光做了秘密的公安警察,那與家人好友應該只能維持最低限度的聯系,更別說他的親人身邊,還有她這么一號危險人物。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諸伏高明竟然給出了肯定的回答:“有見過一面,只是恰好在千早不在的時候。”
誒——這孩子還真是大膽啊。
不過他要是在她在的時候出現,那才更加不可思議,除非是她的身份暴露,他領了降谷零的命令跑來嘲諷她。當然也可能是求和——自然和不和還要看她心情。
“這樣啊,那還真是遺憾。”她一點也不遺憾地感慨道,“不過總會見到的,畢竟那是前輩的弟弟。”
說到這里,她臉上忽然綻開溫柔的笑意:“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嘛。”
雖然景光弟弟現在肯定不同意,但現在他也跳不出來說反對啊。再說了,她這么優秀的大嫂,文能考過職業組,武能暴揍降谷零,人漂亮又有氣質,甚至料理都是他家的風格——任憑他找遍整個組織,還能找到第二個嗎?
片刻之后,她被身旁的人擁進懷里。
其實她的前輩并不是感情外露的類型,雖然太過沉迷案件時,偶爾會失去冷靜自持、甚至不顧規章,但更多的時候,他還是會將想法全都隱藏在仿佛掌控一切的目光之中。
現在這樣表達感情,大概只是因為她喜歡。她喜歡跟他肢體接觸,尤其喜歡不帶有任何情.色意味的摸頭和擁抱——當然帶有情.色意味的她也喜歡,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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