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請問你先生的名字——”
“啊、是亮,當然那只是化名……不、應該說我并沒有結婚,江戶川夫婦是我和同事偽裝用的人設。”她掏出警察手冊,向對方短暫地展示,“真是失禮,我竟然一直忘記做自我介紹。”
“名櫻警部,這么年輕就做到警部,真是優秀啊。”
“沒有那回事,只是為公務員考試認真備考了而已。”
雖然這么說,被喜歡的作家夸獎,無論是不是客套話,她都非常高興。
“之前在宴會上見到您的時候,我正在工作中,才用了江戶川咲夜這個假名。這次同樣也是在工作中,所以沒有向那幾個孩子解釋清楚。請工藤老師暫時不要告訴他們,下次遇見的時候,我想自己說明。”
工藤優作微微點頭:“我明白了。”
長野縣警到來的速度比名櫻千早想象中更快,工藤一家才離開沒多久,急救室的人剛被推出來,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就出現在走廊,身后跟著滿臉寫著不想加班的三上。
開車過來二百多公里,他們花了不到三小時,看起來路況很不錯。
見到她穿著浴衣,已經調查過今晚有花火大會的上原由衣不免同情道:“竟然在約會時遇到這么不幸的事,千早你還好嗎?”
“她應該就是為了這起案子,才把目的地定在這里的吧。”大和敢助一語道破真相,接著抬起眼相當認真地望向她,“跟你最近在偷偷調查的事情有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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